北京万典律师事务所山东省枣庄市征地拆迁典型案例正式发布
拆迁律师·土地征收律师·行政诉讼律师裁判要点精选
为系统梳理征地拆迁行政争议的司法裁判标准,为山东省枣庄地区被征收人提供清晰、可参考的依法维权路径,北京万典律师事务所正式发布枣庄市征地拆迁典型案例。
本批案例均由本所资深拆迁律师、土地征收律师、行政诉讼律师团队亲办,覆盖确认省政府批复违法、信息公开超期不答复、镇政府执法局强拆房屋、农村自建房限期拆除、棚户区改造补偿不合理、征收评估流程不合法、评估报告超期、国有土地上房屋断水断电逼迁、村委会强拆村民房屋、国家赔偿……等全流程争议场景。万典律师团队始终坚持从征收拆迁全链条合法性审查切入,通过政府信息公开、行政复议、诉讼等法律程序实质性化解等多元路径,全方位保障被征收人的合法权益。
本次精选的十起典型案例均为枣庄市生效裁判案件,兼具规则代表性与实务指导性,具体如下:
案例一:确认省级政府征地批复违法一案
案号:鲁政复决字[2021]505-2号
代理律师:冯凯 北京万典律师事务所土地征收、房屋拆迁律师
案件类型:土地征收、征地批复、行政诉讼
裁判要点
本案中,原枣庄市国土资源部门在发布《拟征收土地公告》后、征地批复作出前,没有对拟征收地块的权属及地面附着物情况进行过调查清点核实,不符合《关于深化改革土地管理的决定》(国发【2004】28号)相关的规定。
基本案情
申请人张xx、颜xx系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某村村民,合法拥有宅基地上居住的房屋,2021年3月22日,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政府作出《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政府关于xx棚户区改造二期工程建设项目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要求征收张xx二人房屋及土地,申请人一直认为自己的房屋属于集体土地上的房屋,但从未见省政府发布的征收集体土地的文件,为了解案涉土地情况,申请人委托北京万典律师事务所冯凯律师介入调查。
张xx二人在万典律师的帮助下向枣庄市市中区自然资源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枣庄市市中区自然资源局于2021年6月30日作出《政府信息部分公开告知书》,告知申请人的土地被山东省政府作出的《关于枣庄市市中区2010年度第三批次建设用地的批复》(鲁政土字[2010]1597号)予以征收。万典律师收到信息公开答复后,认为该批复明显违法。
随后,张xx二人向山东省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
山东省人民政府审理认为:
……
本案中,原枣庄市国土资源部门在发布《拟征收土地公告》后、征地批复作出前,没有对拟征收地块的权属及地面附着物情况进行过调查清点核实,不符合《关于深化改革土地管理的决定》(国发【2004】28号)相关的规定。鉴于省政府作出鲁政土字【2010】1597号批复后,当地于2011年已对申请人的房屋进行了丈量清点,且其房屋一直未被拆除,其相关权益依然能得到维护。对申请人要求撤销鲁政土字【2010】1597号批复的请求,本机关不予支持。
案件结果
确认省政府作出的《关于枣庄市市中区2010年度第三批次建设用地的批复》(鲁政土字[2010]1597号)违法。
【典型意义】
该案提示征收机关,征地程序不能简化、不能 “暗箱报批”,保障被征地农民知情权、确认权、社会保障权是征地合法的基础,为枣庄地区集体土地征收报批程序合规审查树立裁判标尺,也为被征地村民针对省级征地批复通过行政复议维权提供清晰路径。
案例二:以涉密为由不公开征地勘测定界图等信息
案号:(2017)鲁0406行初18号
代理律师:姜泉 北京万典律师事务所土地征收、房屋拆迁律师
案件类型:信息公开、土地征收
裁判要点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中含有不应当公开的内容,但是能够作出区分处理的,行政机关应当向申请人提供可以公开的信息内容”,依据该规定,结合原告、被告在庭审中的意见及枣庄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的内容,本院认为被告山亭国土局有义务向原告公开除密后的关于沈庄社区被征土地的勘测定界图。
基本案情
原告李女士系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沈庄村村民,在该村拥有合法的承包地,属于1998年第二轮承包的土地,现土地上种植为花椒树和核桃树。不知何时开始,听闻政府要征收土地,为查清政府征地情况,李女士等15户村民委托北京万典律师事务所姜泉律师维权。
2017年9月11日,李女士委托姜律师通过EMS方式向枣庄市国土资源局山亭分局申请公开涉及自身被征土地范围的信息。之后被告通过山国土资公开告知【2017】第XXX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向李女士公开了部分内容,但是对于征地红线图,被告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守国家秘密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相关条款之规定,鉴于勘测定界图属于秘密文件,不予公开。
收到被告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后,姜泉律师认为被告适用法律错误,应当向李女士公开征地红线图(勘测定界图)。
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法院审理认为:被告山亭国土局在收到原告李XX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后,在法定的期限内给予答复并公开信息,应认定被告山亭国土局信息公开程序合法。
被告山亭国土局在答复中称勘测定界图属于国家秘密不予公开,在开庭审理中提交了四次征地的勘测定界图(局部)并提交法律依据证明勘测定界图属于国家秘密,在被告提交的勘测定界图(局部)中却有秘密字样。由于涉及国家秘密,该勘测定界图不能作为证据提交法庭质证,被告也未向法庭提交主管部门或密保工作部门将该勘测定界图确定为国家秘密的文件,法庭无法确认该勘测定界图确为国家秘密。
在枣庄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中对勘测定界图也有记载,内容为“对上述土地宗地四至详见勘测定界图”,从该公告中可以看出被征土地勘测地界图属于可以公开的信息,否则被征土地所涉及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无法知晓被征土地的四至。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中含有不应当公开的内容,但是能够作出区分处理的,行政机关应当向申请人提供可以公开的信息内容”,依据该规定,结合原告、被告在庭审中的意见及枣庄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的内容,本院认为被告山亭国土局有义务向原告公开除密后的关于沈庄社区被征土地的勘测定界图。
案件结果
法院判决如下:
被告枣庄市国土资源局山亭分局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向原告李XX公开除密后的关于山亭区山城街道办事处沈庄社区涉密本案被征土地的勘测定界图。
【典型意义】
对被征收人而言,征地红线图是核实征收范围、固定征收事实的基础证据;该案推动自然资源部门规范政府信息公开答复,防止以涉密借口阻碍被征地群众行使知情权,对征地信息公开类案件具有很强指引价值。
案例三:镇政府、执法局强拆农村房屋案
案号:(2023)鲁04行终56号
代理律师:冯凯、吕磊 北京万典律师事务所土地征收、房屋拆迁律师
案件类型:房屋拆迁、强制拆除
裁判要点
行政机关在行使行政权力、实施行政活动的过程中都应当遵循法律、法规规定的步骤方式、时限和顺序,且行政程序不仅合法,还要正当。本案系强制拆除案件,因此,被告市中执法局在实施强制拆除的过程中也应按照相应的法定程序进行,即使行政相对人违法在先,行政机关纠正违法行为也应当严格按照法定程序履行职责。
具体到本案,被告市中执法局在既未按照法律规定进行任何一个法定程序,也未依法进行强制拆除公告并告知当事人救济途径和复议、起诉期限的情况下,径直将原告的房屋强制拆除,缺乏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其强制拆除房屋的程序违法,依法应确认被告区执法局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违法。
基本案情
上诉人谷xx、徐xx等人系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某村村民,在当地均拥有房屋一处。2020年3月16日,枣庄市人民政府作出枣征公告[2020]x号《枣庄市人民政府拟征收土地公告》及枣征公告[2020]xx号《枣庄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对土地进行征收,其中涉及上诉人所在的村庄。相关部门对上诉人的房屋进行了入户测量并制作了房屋搬迁堪估分户表、项目装修及附属物调查估算表。
2020年4月10日,上诉人的房屋被拆除。
上诉人委托北京万典律师事务所冯凯、吕磊二位律师代理案件,并向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市中区法院审理认为:
关于拆除五案原告房屋的实施主体问题。
在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强制拆除房屋的现场有身着执法局制服的工作人员及喷涂有“管理执法”字样的执法车辆,结合区执法局具有的综合执法权,可以推定对原告的房屋实施拆除的主体为被告区执法局。原告提交的公告中对案涉房屋所涉土地进行征收的主体均不是被告xx镇政府,且xx镇政府无征收补偿地上附着物的法定职权,xx镇政府否认其实施了强拆,原告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被告xx镇政府直接实施了强拆,故确定或推定xx镇政府实施强拆的证据不足,xx镇政府不能认定为本案的适格被告。
关于强拆行为是否合法的问题。
行政机关在行使行政权力、实施行政活动的过程中都应当遵循法律、法规规定的步骤方式、时限和顺序,且行政程序不仅合法,还要正当。本案系强制拆除案件,因此,被告市中执法局在实施强制拆除的过程中也应按照相应的法定程序进行,即使行政相对人违法在先,行政机关纠正违法行为也应当严格按照法定程序履行职责。
具体到本案,被告市中执法局在既未按照法律规定进行任何一个法定程序,也未依法进行强制拆除公告并告知当事人救济途径和复议、起诉期限的情况下,径直将原告的房屋强制拆除,缺乏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其强制拆除房屋的程序违法,依法应确认被告区执法局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违法。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
一、确认被告枣庄市市中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于2020年4月10日强制拆除原告谷xx、杜x、徐xx、吴xx、葛xx、陈x位于枣庄市市中区xx镇xx村房屋的行为违法;
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案案件受理费共计250元,由被告枣庄市市中区综合行政执法局负担。
上诉人谷xx等人不服一审判决,向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要求:
1.撤销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2)鲁0402行初xx号行政判决;
2.确认被上诉人xx镇政府和区执法局强制拆除上诉人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
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
涉案强制拆除行为发生在征收xx村集体土地的过程中。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显示强制拆除房屋的现场有身着执法局制服的工作人员及喷涂有“管理执法”字样的执法车辆,结合区执法局具有的综合执法权,原审法院推定对涉案房屋实施拆除的主体之一为区执法局,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但是,上诉人提交的xx镇政府于2019年8月19日发布的《通知》记载:为加快推进枣庄经济开发区规划建设,自即日起,区、镇、村组织工作组对xx片区进行摸底丈量。枣庄市市中区xx镇xx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11月4日发布的《明白纸》显示,搬迁程序及组织实施:镇政府负责组织实施本区域房屋搬迁补偿工作,并会同xx村村委会与被搬迁人签订搬迁补偿安置协议。上诉人亦提交了涉案房屋的《市中区xx镇xx村房屋搬迁勘估分户表》、《x村x项目装修及附属物调查估算表》,上述证据虽系复印件或打印件,但能够初步相互印证。
同时,上诉人根据其提交的照片指认时任xx镇政府镇长、副镇长在强制拆除房屋的现场。上诉人还提交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票复印件一张,虽加盖的公章印文模糊,但“搬迁安置指挥部财务专用章”的印文内容基本可辨。加盖的时任xx镇政府镇长个人印章的印文内容清晰可辨。
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xx镇政府均以系复印件、打印件为由不予认可,但不能作出合理的辩解和说明。涉案强制拆除行为发生在xx镇辖区内,在xx镇政府和区执法局均否认实施了强制拆除行为,涉案房屋被径行拆除的情况下,结合在卷证据,宜应推定xx镇政府与区执法局共同实施了强制拆除。原审法院对此认定不当,二审予以纠正。
就强制拆除行为是否合法的问题,原审法院已经予以详细论定,同理应认定xx镇政府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就行政赔偿问题,上诉人可按原审法院的告知另行提起诉讼。
案件结果
法院判决如下:
一、撤销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2)鲁0402行初xx号行政判决;
二、确认枣庄市市中区综合行政执法局、枣庄市市中区xx镇人民政府于2020年3月31日强制拆除杜x、徐xx、2020年4月10日强制拆除谷xx、吴xx、葛xx、陈x位于枣庄市市中区xx镇x村x房屋的行为违法。
一审案件受理费共计2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250元,均由枣庄市市中区综合行政执法局、枣庄市市中区xx镇人民政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典型意义】
即便建筑涉嫌违法,行政强制拆除依然必须严格履行催告、公告、告知救济权利等法定程序,程序正当原则不可突破。该案有效破解实践中 “多方参与拆迁、互相推诿责任” 的维权难点,明确镇政府在组织搬迁时的法律责任边界,规范征收中强制拆除行为。
案例四:农村自建房被要求限期拆除案
案号:(2020)鲁0402行初64号
代理律师:冯凯 北京万典律师事务所土地征收、房屋拆迁律师
案件类型:房屋拆迁、自建房、限期拆除
裁判要点
本案原告提交了《集体土地使用证》,能够证明原告对所建房屋拥有合法的权利,故被告认定原告的房屋系违法建筑并作出《责令限期拆除通知》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
基本案情
原告任xx系山东省枣庄市某村村民,在村中拥有合法的宅基地上房屋。2020年04月26日,原告发现自家大门上被张贴由枣庄市xx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作出的《责令限期拆除通知书》(以下简称“被诉行政行为”),认为“该户”在村中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擅自建房的行为违法,责令“该户”在2020年04月29日之前自行拆除,逾期将被依法强制执行。
明明已经住了很多年的房屋,怎么突然要被限期拆除呢?原告任xx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委托北京万典律师事务所冯凯律师介入案件。
经过万典律师调查发现,任先生的房屋建成多年,之前历经2011年该片区域的房屋征收,进行了入户测量和评估,也未被认定为违法建筑,现因被列入“棚户区改造二期工程建设项目”征收范围,仅因原告未能与政府就征收补偿达成一致,而被被告认定为违法建筑,这明显是在以拆违的名义促进拆迁进程,逼迫原告同意拆迁,目的非法,不具有正当性。
2020年7月6日,原告任xx向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审理认为:
被告作出《责令限期拆除通知书》认为原告建设的房屋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属于违法建筑,并责令原告限期拆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二条“宅基地使用权人依法对集体所有的土地享有占有和使用的权利,有权依法利用该土地建造住宅及其附属设施”的规定,本案原告提交了《集体土地使用证》,能够证明原告对所建房屋拥有合法的权利,故被告认定原告的房屋系违法建筑并作出《责令限期拆除通知》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
案件结果
法院判决如下:
撤销被告枣庄市xx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于2020年4月26日作出的市中综执限拆字【2020-0426】第xxx号《责令限期拆除通知书》。
【典型意义】
本案是典型的遏制 “以拆违促拆迁” 案件。该案守住农村宅基地产权保护底线,警示行政机关不得借违法建设认定程序逼迫被征收人签约,为枣庄地区农村历史遗留宅基地房屋认定纠纷提供裁判参考。
案例五:棚户区改造房屋面临强制拆除一案
案号:市中政复决字(2021)29号
代理律师:冯凯、吕磊 北京万典律师事务所土地征收、房屋拆迁律师
案件类型:房屋拆迁、棚户区改造、强制拆除
裁判要点
被申请人在作出《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前,虽然对本案予以立案,并先后作出《责令限期拆除通知书》《行政强制执行催告通知书》《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等行政文书送达申请人,但规划部门出具的《关于<关于认定xx棚改项目征收区域内建筑物及构筑物是否为违法建设的确认函>的复函》仅说明“该户用地面积240平方米,超房产证部门属违法建设”,关于申请人涉案违法建筑的建设主体、建设年份、面积范围以及可否采取改正措施消除对规划实施的影响等问题,仍需被申请人合法、全面、客观、及时进行调查并作出处理决定,被申请人未提交相关证据材料,仅依据枣庄市市中区自然资源局出具的规划意见,即作出责令限期拆除、强制执行决定等行政行为,属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基本案情
行政复议申请人胡xx、刘xx等四人均在山东省枣庄市xx区拥有合法的房屋,2020年6月20日枣庄市xx区人民政府作出《枣庄市xx区人民政府关于建材市场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的决定》,申请人的房屋均在被征收范围内。
因申请人认为自家土地属于集体土地,但政府征收部门以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程序对集体土地进行征收实属不合法,要求查看相关征地审批文件,工作人员未能出示,申请人认为该行政征收行为严重侵害其合法权益故一直没有签订拆迁补偿协议。
2020年8月27日,当地综合行政执法局对刘xx等人作出涉案《责令限期拆除通知书》,限申请人于2020年8月30日前自行拆除案涉房屋,逾期未拆除将依法强制拆除。后又于9月3日作出《行政强制执行催告通知书》,上述文件均通过张贴的方式予以送达。
刘xx等4位申请人收到消息后,经过一番协商决定委托北京万典律师事务所冯凯、吕磊二位律师代理案件,万典律师代理案件后立刻就《责令限期拆除通知书》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撤销。
诉讼中,被申请人综合行政执法局于2021年5月11日作出《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
万典律师认为该强制执行决定书行政行为程序违法,缺乏事实依据、依法应予撤销,于是帮助刘xx等人向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
山东省市中区人民政府复议认为: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申请人作出的《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是否合法。
被申请人在作出《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前,虽然对本案予以立案,并先后作出《责令限期拆除通知书》《行政强制执行催告通知书》《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等行政文书送达申请人,但规划部门出具的《关于<关于认定xx棚改项目征收区域内建筑物及构筑物是否为违法建设的确认函>的复函》仅说明“该户用地面积240平方米,超房产证部门属违法建设”,关于申请人涉案违法建筑的建设主体、建设年份、面积范围以及可否采取改正措施消除对规划实施的影响等问题,仍需被申请人合法、全面、客观、及时进行调查并作出处理决定,被申请人未提交相关证据材料,仅依据枣庄市市中区自然资源局出具的规划意见,即作出责令限期拆除、强制执行决定等行政行为,属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案件结果
市中区人民政府决定:
撤销市中综执强执字【2020】第xx号《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
【典型意义】
本案进一步规制棚改征收中的选择性执法、以拆违逼迁行为。强调行政目的正当性原则,行政执法不能沦为征收谈判的工具,复议机关撤销强制执行决定,实质保护被征收人居住权益,为同类棚改项目中违建认定、强制拆除类复议案件确立审查标准。